“师父,新年好啊!”
北新仓九号院,张池敲开门,看着瘦了一圈的张冬崖,笑眯眯地问候。
张冬崖看着自家徒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在大行家面前,劲不是过招时才看得出来的,只一照面,就能听出来。
张池也不多言,后退两步,一个大龙桩摆开。
只听不轻不重“啪”的一声。
在普通人耳朵里平平无奇的一点动静,落在张冬崖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他缓缓低头,看向张池脚下。
一块方石砖,已经无声无息间碎得七零八落。
张冬崖长长呼出一口气,连赞三声:
“好,好,好!”
张池收了桩,面上不显,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一下的分量。
这一趟东北,他真正收获最大的不是药材,也不是黄羊,就是此刻这一下。
暗劲一成,往后真遇上事,手里便多了一张底牌。
他把自己那点欣喜按下去,过去扶了师父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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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没想到啊。
你才练了几年?就到了这个地步……”
张池搀着张冬崖进屋坐下,老头儿仍旧震惊得啧啧称奇。
张池笑道:
“谁让我有一个好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