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崖点点头,深以为然道:
“是老子教得好!”
张池道:
“咱们这一支的祖师杨露禅,十八年三下陈家沟,前十几年都让人坑了。
学武回乡后,连不会武功的力气人都打不赢。
第三次下陈家沟,因缘际会救了惹上官司、被抓进大牢的陈长兴,总算得了真传,三年练就杨无敌。
我为什么断定老江湖把式早晚得失真传?
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大多数有本事的手艺人,不像师父您这样舍得往外教。
总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张冬崖斜眼看他:
“将来有个不沾亲、不带故的小子要拜你为师,你会教他真功夫?”
张池理直气壮道:
“不会!”
张冬崖气笑了:
“那你在这儿唠叨个屁!
你也真有脸皮,敢拿自己和杨无敌比。
你的资质连我都不如,心性更是谨慎有余,处处留后路,没有一往无前的武道精气神。
也是邪门了,这样都能进暗劲……”
张池一边从来时背的麻袋里往外拿肉,一边乐呵呵道:
“在东北草原上打了几只大黄羊带回来,一家分一点。
今年旱情指定大大减轻,苦日子要过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