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就放心吃吧。
对了,还在东北捎了玉泉酒和红肠,我给您热一点尝尝?”
张冬崖顿了顿,道:
“吃的拿去雪芳那里吧……”
张池埋怨道:
“让您吃您就吃。
雪芳姐现在跟我亲姐一样,还能少得了她和国庆的?
我都说了往后日子要轻省不少,您就别操那些心。
我把红肠给您热上,咱爷俩喝一杯?”
张冬崖咽了口唾沫,道: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刚回来,事多……我自个儿来就成。”
张池哈哈大笑,道:
“我看您是舍不得给我吃肉喝酒!”
张冬崖道:
“你现在能耐大,自个儿去寻摸吃的吧。
真要是往后宽裕了,我再请你喝。
走吧走吧走吧……”
张池没法子,只能笑着告辞。
等关门声传来,张冬崖又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哼着小调,一边咽口水一边忙活起来。
张池笑着往外走,心里却有些发沉。
师父瘦得厉害,这个年月,老人家的身子最经不起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