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报到简单得很,也没多少人在意。
哪怕三四十年后,绝大多数医院的药师也就是药品的搬运工,更别说眼下。
除了两位大妈和一个年轻护士,瞧见张池高兴得呱呱叫,旁的一点波澜也没有。
张池心里反倒松快。
药房这地方冷清,正合他意。
能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又不至于惹眼。
别人眼里这是发配,在他眼里,这正是求之不得的一处躲处。
报完到,他回了刘梅诊室,吴达也在。
吴达见着他就乐呵,道:
“你起先说想去药房,连我都觉得不大可能。
花了那么大力气去进修,会上也过不去。
没想到,你小子能来这一手。
我就跟你师父说,用不着操心。
你小子精得跟猴儿一样,闹这么一场,还不用怕别人公然说闲话。
除非连宁副厂长一起扳倒,不然谁敢乱嚼舌头,不用你动手,那位都能把人办明白了。”
张池叫屈道:
“真不是我处心积虑把人招来的,我哪有那么阴险……
宁影回来,我都不知道。
吴叔,您高看我了,高看我了。”
吴达乐得不行,刘梅却不高兴:
“你自己想想你说的那些话,寒碜不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