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都是结婚有孩子的人了。”
张池嘿嘿乐道:
“哄一哄嘛。”
刘梅皱眉道:
“你哄她干什么?”
张池笑着解释:
“不是那种哄,就是朋友之间的劝说。
她要是一直在京城,我肯定不理她。
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对彼此的尊重,也是对晓娥的尊重。
可她就待这么几天,大后天就走了,下回再回来,还不知道哪辈子的事。”
即便是宁家的姑娘,眼下也不可能坐飞机随意往返两地。
这一走,指定又是三四年。
所以张池觉得实在没必要把脸撕破。
他又道:
“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宁远超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护犊子得很。
真把他闺女招惹急了,他指定要亲自下场。
这个无妄之灾,我可不想受。”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真要到了那一步,办法总还是有的。
宁远超除了护犊子,顶多不讲道理,动用些公权,欺负欺负人。
可既然能成熟些,解决问题,就不必非得意气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