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虽然不大好,可张池骑车回到四合院时,还是照旧打招呼。
“三大爷,您好着呢?”
阎埠贵就坐在家门口,盯着四合院大门口的方向,等着看谁家买点东西回来,能不能蹭上一蹭。
一时走了神,没想到来了这位爷。
当初因为自家婆娘得罪了张池、娄晓娥,他筹谋的门厅辅房到如今都没到手。
街道主任王主任咬死不给,借用都不行,他一点法儿也没有。
可这会儿都顾不上了。
他忙站起来,“哎哟”一声,略带激动道:
“池子回来了!
嘿,昨儿个就听傻柱说您回来了,可就盼着呢!
池子,听说东北那地儿好啊,地多粮食多,野物也多。
您这趟出差,没带回点什么?”
说着他自己又咬牙悔恨道:
“哎哟,我这都白问。
你指定带了,可昨儿都没回来,想来都放家里了。
你说你,也该先回四合院一趟啊。”
张池本没觉得厌恶,反倒觉得有些可怜。
这三年,把一个知识分子逼成什么样了。
可等阎埠贵的手伸向他的解放包,张池这点怜悯就散了。
他“啪”一下打开,看着阎埠贵道:
“三大爷,您这该不会是魔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