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个激灵,仿佛才回过神,道:
“哎哟,瞧我,还想着帮您拎包呢。
这也不重,您自己来就行,您自己来就行!”
见他这样,张池也不好计较,还苦口婆心宽慰道:
“三大爷,今年冬天的雪比前两年强多了,可见今年情形指定比前几年好。
话又说回来,咱们这算是不错的了。
大城市,天塌地陷至少还有保命粮。
少归少点,一天总能见着些粮食。
您上外头打听打听,农村百姓过的什么生活。
别说保命粮了,树皮草根都嚼完了。
所以甭难过了,咬咬牙,指定能撑过去。”
他说这些话,自己也觉得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人性就这样。
他自己的日子谈不上多奢侈,可比照阎埠贵这些人,可就强太多了,心里就会觉得幸福。
阎埠贵这些人,老想着自个儿的苦难,容易钻牛角尖。
可对比一下别人的苦难,嘿,心里就能好受不少。
这不,阎埠贵对他拱了拱手,道:
“到底还是文化人,说几句话,也让人能宽宽心。”
话锋一转,他又眼巴巴地问,
“池子,您真什么特产都没带回来?”
张池没法子,低头从解放包里拿出一根色彩斑斓的羽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