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了。
带了一只野鸡回来,全家三十几口人分吃了。
还剩点鸡毛,您要么?”
“……”
阎埠贵看着那根鸡毛,整个人的表情都不好了。
过了好一阵,他才颤着手接过,对张池比了根大拇指,真心实意道了声:
“池子,绝!”
张池哈哈一笑,抬脚进了里面。
他心里有数,阎埠贵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在算计那点小便宜。
可这世道把人逼成了这样,他实在骂不出口。
他只是庆幸,自己还不至为半斤棒子面去折腰。
“哟,贾大妈,您年过得好啊!”
刚进中院,就见西厢廊下贾张氏坐在家门口纳鞋底。
张池热情招呼。
周围一群人笑。
许大茂嘎嘎笑着凑近前,一边帮张池推起自行车,一边道:
“有一大爷照应着,贾大妈日子过得好着呢。”
贾张氏骂:
“你放屁!”
一大妈热络道:
“池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