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事情推进,不少人被抓起来抄家判刑。
这一刻,娄父才算彻底清醒过来,对重新出山的热情,仿佛一夜之间被冻成了冰碴。
有志之士们,多暗自一声叹息。
张池就在他平凡普通的日子里,看着这世间纷纷扰扰,潮起潮落。
一九六二年,结束了。
张池心里清楚,这一切他拦不住,也不该拦。
他一个大夫,能护住的只有身边这几个人。
所以他格外珍惜眼下——能坐下来吃口热饭,能看着儿子一天天长高,就是天大的福分。
一九六三,是个平年。
这一年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当然,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大洋彼岸有个叫马丁·路德·金的人发表了著名的演讲。
还有,这一年中国宣告石油基本完成了自给自足。
张池的两个侄子张城、张域去了大庆,侄女张梅则和哥哥张坤一起去了东北的发电厂。
也是这一年,上面批准了关于停演“鬼戏”的请示报告,提出全国各地不论城乡一律停止演出“鬼戏”。
……
又是一年四月初,桃花正盛。
“咕咕咕……”
“咯咯咯……”
又逢礼拜天,四合院中院房顶上不知哪来的野鸽子在叫,似乎也在为下面对弈的人鼓劲。
张池连续三盘都是以连环马卧槽,把一大爷易中海将得死死的。
看着老易那副怒气憋在心里快要炸开的样子,张池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