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人如此得意,易中海老脸黑成了铁锅,心口隐隐作痛。
可又自忖实在没招破这连环卧槽马,便问一旁的刘海中道:
“老刘,我今儿精神不大好,要不你来?”
刘海中拿捏了稍许,摇头道:
“昨晚有些闹肚子,算了。”
上赶着去找打脸,那不是傻么。
见易中海又看向自己,阎埠贵忙道:
“我马上要回去备课,时间来不及了。”
傻柱顶瞧不上,撇嘴道:
“不敢下就说不敢下。
嘿,您二位还真会找由子。”
张池笑眯眯道:
“不下就算了。
唉,无敌真是寂寞啊。”
他心里清楚,这几位大爷眼下对他客气,一半是服他,一半是怕他。
他乐得维持这个局面,在四合院里,让人怕比让人喜欢要管用得多。
傻柱、阎解成都笑了起来。
傻柱还是老样子,依旧打着光棍,日子过得傻乐呵。
阎解成的日子倒是好过了不少。
老阎家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
这两年阎解成和于丽两口子一有机会就围着张池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