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丽还给张福做了小衣裳小鞋,阎解成不知从哪儿淘换了半副虎骨、一根虎鞭。
总之,小两口申请到了那间门厅辅房。
好事成双,阎解成在轧钢厂找了份临时工,于丽在暖瓶厂也找了份临时工。
听到张池的感慨,年轻人们高兴,三位管院大爷却颇有几分灰头土脸。
万万没想到,如今连象棋都斗不过了。
正这时,众人看见许大茂鼻青脸肿地从后院出来。
傻柱高兴坏了,乐道:
“哟,孙贼,又让你媳妇儿给打了?”
许大茂一脸怨毒地瞥了傻柱一眼,道:
“孙贼,你还好意思笑话我?
也不瞧瞧你都多大了,连女人都没碰过吧?”
傻柱居然罕见地没立刻骂回去,神情隐隐古怪。
许大茂觉得莫名其妙,冷笑一声,看向张池道:
“池子,我跟你说几句话。”
张池多少猜到了些,撂下手中棋子,起身带着许大茂回了西厢房。
关上门后,许大茂一脸悲戚道:
“池子,你跟我说实话,我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都结婚四五年了,怎么一直没动静?
金月那娘儿们疯了,居然说是我的问题!
你说说,她这不是满口胡吣吗?
该不会是你跟她说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