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你真舍得让晓娥和汤圆跟着走?”
张池面色清冷,目光深沉,轻声道:
“爸,这哪里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在大势面前,个人的想法,一分钱都不值。
但没关系——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用不了太久,我们一家就能永远团聚。
到那个时候,再不会有任何人能把我们一家分离。
在这样的大势下,能保全家人已属不易,
想不付出一点代价,又怎么可能?”
娄父看着张池,不由笑道:
“池子,你不像个郎中,比我更像一个做大事的。
和你一比,我感觉自己真的老了。
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我也这样杀伐果断,做事不会思前想后、拖泥带水。
好,这件事就算下定决心了。
走!树挪死,人挪活,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想再过了。”
他顿了顿,又问:
“不过,你准备怎么和晓娥说?
什么时候说?”
“今天。”
张池心里其实也没底。
这一步走出去,就再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