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了,留下来是死局,分开才是活路。
他唯一怕的,是晓娥撑不住。
所以待会儿的话,他得说得再软些,再稳些。
……
说是要说,可还是要讲究技巧。
太鲁莽,容易让人难以接受。
夜深。
北新仓胡同五号院,客厅。
听着张池讲着那一桩桩骇人听闻的事例,娄晓娥吓得说不出话来。
有人被折磨至死,挫骨扬灰。有人泣血而死。
这样的事,即便在噩梦里都不该出现,可它发生在真实的世界里。
娄晓娥吓得脸都白了,看着张池道:
“池子,咱们会不会有一天……”
张池面色冷静,道:
“恐怕逃不过。
爸爸以前是轧钢厂的大股东。
眼下的风气越来越苛刻,如同一副枷锁,不断在收紧。
爸爸,早晚要出事。”
娄晓娥惊得眼泪模糊,隐隐发抖地看着他。
张池却温暖一笑,道:
“别怕。有我在,怎么会让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