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
娄晓娥咀嚼了一遍这句话,一时无言,随即又眼睛发亮,小声道:
“池子,咱们要跑了吗?”
只要一家人能在一处,她不在意去哪里。
非但不怕,还有些兴奋。
张池看着妻子这张写满依赖和眷恋的脸,笑道:
“娥子,到了你要承担起这个家的时候了。
你能做到吗?”
娄晓娥闻言有些懵,道:
“我?”
张池点点头,道:
“像雪芳姐那样,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
不过你要比雪芳姐条件好多了,因为你还有岳父岳母,还有大舅哥。”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我们要分开一段时日,可能要几年之久。
但相比于度过风波后的漫长人生,这点代价是值得的。”
娄晓娥心里先是发慌,随即便定了下来。
她信他。
这些年他说的事,桩桩都应了。
既然他说能团圆,那就一定能团圆。
她把眼泪憋了回去,在心里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