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这时展现出她的不同来。
她紧紧抿了抿嘴,没让自己哭出来。
虽然眼中蕴满了泪水,她还是冷静地问张池道:
“池子,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走吗?”
张池轻声道:
“我若走了,家里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娥子,我们不仅是夫妻,还是儿女,还是父母。
如果只是咱们夫妻俩受罪,哪怕天上下刀子,我们也可以不分离,大不了一起共赴黄泉。
但是,儿子不行。
那些孩子遭受到的苦难,我们绝不能让它们发生在儿子身上。”
他看着她,又道:
“其实,我们的条件要好得多。
庆幸岳父有这个能力,能带你们离开。
想想那些明知道前路危急,却只能坐以待毙的人们,他们是多么绝望。”
娄晓娥听了这话,嘴巴一下瘪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珠掉落。
她不是愧疚,是心疼丈夫。
张池自然读出妻子眼里的意思,他笑道:
“咱们是一家人。
如果这个时候还讲这些,那就太见外了。
娥子,你听过我说大话么?”
娄晓娥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