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有消息了吗?”
成贤街,娄公馆。
张池目光期待地看着娄父问道。
原本说是每个礼拜天过来看一次消息,可第二个礼拜天都没到,娄父就让人带话将他找来。
娄母不大理解:
“池子,你就这么想我们走呀?”
娄晓娥责怪了声:“妈!”
张池心里怎么可能好受,何必再说这样的话。
一家人,理应相互体谅。
张池不回避,他正色道:
“妈,现在只要能出去,就是了不起的胜利!
爸如果能办到这一步,就是保佑咱们这一大家子,包括我。
爸就是咱们家最大的功臣。
只要能出去,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值得!”
虽然不知道娄父付出了什么,但肯定少不了。
可有了张池这句话,娄父一下就笑开了,点头道:
“是啊,现在能出去,就是了不起的胜利!”
娄母看了自家老伴一眼。
之前他还心疼难过得吃不下饭去,而且这回娄家的传家宝都交了出去。
没想到,这会儿又高兴起来了。
她看了张池一眼,心道这姑爷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