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要全家背井离乡,在他口中就成了胜利,说得一家子都高兴起来。
张池关心问道:
“爸,什么时候走?”
娄父道:
“三天后,去津门坐澳洲运粮食的船南下。
池子,你真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张池摇头道:
“我这边牵扯太多。
另外,留下来也有大用。
爸,您今年才五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去了港岛不可能直接养老,肯定还要大展宏图,东山再起。
可港岛本身没有什么原材料,都靠进口。
这几年您先在那边打好基础,等这边形势转好,
大陆地大物博,就是最好的原材料基地,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
咱们内外结合,将来的场面绝不会小于轧钢厂。”
娄父闻言顿了顿,然后有些不理解地问道:
“池子,外面会怎样且不说,你真相信家里会转好?”
张池呵呵一笑,然后斩钉截铁道:
“纵观史书,越是太平时节,人民就越向往好日子,不会长期容忍‘越穷越光荣’这种悖论的。
这在历朝历代都是浩浩汤汤的大势洪流。
亿万民心所向,谁能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