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沉吟良久,缓缓道:
“你这番话,我信一半。
可是大势归大势,落到一家一户头上,哪有那么轻巧?”
娄晓娥在旁轻声道:
“爸,池子说的在理。
您就别太往窄处想了。”
张池道:
“爸,正因不轻巧,才显出早做准备的眼光。”
娄母到底没忍住,道:
“池子,你说的那大势,我听不太懂。
我就一句话——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就听张池继续道:
“更何况,老人家的本意,从来都是让人民过上好日子。
即便有一时的弯路,也必定会修正过来。
所以咱们家,大可不必将此行视作永别故土。
视作什么呢?
视作在商业上的开疆拓土!
不过您去了港岛,肯定不会再做钢铁产业了,那里也不适合。”
娄父现在再不会将张池只视作一个小小的郎中了,他认真问道:
“池子,那你觉得,过去后,我适合做什么?”
张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