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消失在了街道转角处。
九号院的门打开。
张冬崖在门洞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子泪流满面,浓郁的悲伤笼罩全身。
数年过去,张冬崖眼见着老相了不少。
虽然有张池想尽法子去补养,可当年断臂之伤实在亏损太重,毁了根基。
不过,人还是明白人。
老人看着张池好一会儿,才问道:
“娄家这是要逃了?”
张池又站了一阵,方缓缓呼出一口气,没藏着掖着,声音嘶哑道:
“虽然是上面人点了头让走的,不过确实是逃出去了。
留下来,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张冬崖又沉默片刻,问道:
“那你怎么办?”
张池道:
“该干吗干吗,继续上班,过日子。
师父,如今咱爷俩倒都成了孤家寡人,还真是一脉相承。”
张冬崖哼道:
“少跟我贫。
我问的是正经的——往后,你打算怎么熬?”
张池沉默了片刻,才道:
“熬着呗。我这些年积下的那些人情,总有用得上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