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崖摇头道:
“人情这东西,靠得住靠不住,还得看人心。”
张池笑道:
“所以我只求一半。
人心一半,我自己一半,够了。”
张冬崖盯着他看了半晌,叹道:
“你这小子,心眼比我还多。”
张冬崖又道:
“不过有一点我说实话——你能把这一关过成这样,比我当年强。”
张池道:
“师父过奖,我也是被逼的。”
张冬崖叹息一声,道:
“我是问你,你顶着一个资本家姑爷的名头,还把儿子也送走了,你以为回头你撇得清干系?
你干脆一起走了,倒还干净。”
张池道:
“我走了,家里要遭殃。
师父,今儿您就当没瞧见,连宋叔、王姨那边也别说。
我和晓娥离婚了,但还得再布置安排一下,尽量撇清。
打今儿起,我就是最恨资本家的人了。”
张冬崖见此呵呵笑道:
“我还以为你小子要一蹶不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