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是爷们儿。”
张池仰天长吐一口气,道:
“那当然!还是一个砸不烂、捶不扁、煮不熟,响当当的铜豆子!
长痛不如短痛。
我儿子哭闹一时,总比将来见我和他妈妈遭难、流血泪的强。
再说,用不了几年,我们一家就能团圆!”
张冬崖嘲笑道:
“牛皮吹得震天响!
你去折腾你的吧。
实在不行,就躲我这里,我倒看看,谁敢来闹事!”
张池笑道:
“师父,那我可当真了。
往后真到了那一步,我带着药箱来您这儿避避风头。”
张冬崖眼睛一瞪,道:
“少来!我这儿可没你的吃食。”
他以为徒弟说的是过几年形势就能好过来,
想用自己一身的伤病、一只胳膊的功劳,再庇佑徒弟一程。
张池心里虽然感动,却也无奈。
不过,老的不能用,小的却能用。
这些年他到底资助过多少烈属,他都记不清了。
但没关系,脑海里有个笔记本,一笔笔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