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年最受百姓瞩目的,莫过于全民皆兵。
老人家亲自看了烟台吕家三代打靶,起身鼓掌,全国练武的火就此点着。
张池也跟着轧钢厂民兵师下了靶场,混在里头中不溜,倒趁这机会往空间里又囤了不少弹药。
“张池,听说你离婚了?”
护士吕悦脸上有一抹枪油污痕,却不掩她脸上的兴奋。
完成五发打靶任务后,她挤到张池跟前小声问道。
虽然声音不高,但小眼睛里的兴奋藏也藏不住。
张池侧脸看了她一眼,婉拒道:
“你没机会的。”
吕悦不服气道:
“凭什么?
我哪点比不上那个资本家的女儿?”
张池道:
“你哪点都比她强。
可我结过婚,有孩子,眼下又刚离。
你家里能答应?”
吕悦一噎,随即扬起下巴道: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张池乐了,道:
“那你先回去问问你爸,看他答不答应你嫁一个二婚的。”
吕悦气得跺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