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娥子她……她真的……”
张母看着儿子一张脸简直像枯树皮一样,一点光彩都没有了,心疼得不行。
可她仍不敢相信,那个家里都说比张池更像张家人的儿媳妇,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张池站起身来,抹去眼泪,强笑道:
“娘,没事。”
嗓子哑得让几个嫂子一起掉泪。
张母哭出声来,道:
“还说没事!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别往家里寄钱,别往家里寄钱。
你都结婚了,得养家养孩子。
你看你,就是不听,弄成这样了?
你那些侄儿又不是没爹没娘,他们爹娘能供得起就念,供不起就不念。
你也不能把自己的家给散了啊。”
张父在旁叹道:
“你甭光数落他。
这些年他往家里搬的,可不止钱,还有粮、还有药。
要不是他,三年困难那阵,几个孙子早折腾蔫了。”
几个兄嫂一个个老脸臊得不行,几个兄长都懵在那儿。
这个事太猝不及防了。
但凡他们提前知道,砸锅卖铁也得把钱还回去。
现在人都走了,他们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