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虽然雪芳姐当场没说什么,
但我估计,最多明天,建国就能来找我,让我带着他来看您。
到时候您装得可怜些,风烛残年那种,转眼就咽气。
能不能化解怨气、一家团圆,就看您老演得怎么样了。”
一大早,北新仓胡同九号院,张池将昨晚上的事,大致给张冬崖说了遍。
张冬崖这一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盯着自家孽徒看了半晌,才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操心这些?”
张池闻言笑了笑,道:
“日子总还是要过嘛。
再说,您和我父亲差不多,雪芳姐和我姐一样,建国管我喊干爹,都是最亲的人。
早先就想把这事办妥了,可后来发现雪芳姐的性子……确实刚烈强硬,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好的机会。
现在我这么惨,她指定不会怀疑什么。
再说,您老这身子骨确实越来越差。
我给您制的人参养荣丸和虎骨丹,您又不肯吃,说浪费……
我就想不明白,吃药浪费什么?
您这一家子啊,都太倔了。”
张冬崖道:
“你当我不知道,你这些方子都是秘药、宝药。
放过去,都是王孙贵人们才吃得起的。
我享受不了咯,你留着自己慢慢保养身体吧。”
张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