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曲阳。
众人整个下午都在从仓库往外搬东西。
“搬了这么东西,累死我了。”王全一屁股坐在气喘吁吁地说。
“你小子还是不行,看俺一点事都没有。”典韦站在一旁显摆似的说着。
“谁让你是老黄牛……”
“嗯?你说什么?”典韦怒目圆睁地看着王全。
“没事没事。”
李询从一旁站出来说道:
“时间也不早了,该准备一下了。”
县衙内,几个黄巾头目已经烂醉如泥了。
“地公将军啊,这下曲阳有多少兵啊?多少粮啊?”张牛角迷迷糊糊地向张宝问道。
张宝左手比出一个三,右手比出一个八说道:
“下曲阳有三万大军,还有八…八万石粮草。”
张牛角抿了口酒说道:“你之前和我说的那个什么李询,他不就是个小县令吗?他能有胆子攻这驻兵五万顾若金汤的下曲阳吗?”
张宝摆摆手,说道:
“这李询啊,自从打了胜仗一路高升啊,现在升到了巨鹿太守啊,说要联合各县围攻下曲阳啊。”
张牛角冷哼一声,说道:
“这乳臭未干的小儿还真会痴心妄想啊,若有胆子就来吧,来试试有五万大军的下曲阳。”
“哈哈哈哈,张将军说得好啊,来,干!”说完屋内众人就全都将手中之酒喝了。
“唉呀,地公将军等攻下了雒阳,能否封我做个冀州刺史?”
“一定一定。”
在旁边喝酒的周仓暗骂道:
“这狂徒,也配当刺史?”
“地公将军,我看李询没单子这几天来攻城不如让全城的弟兄们痛饮一晚吧!”
张宝想了想也确实,李询现在也不敢来攻城,而且全城痛饮还能增加士气,这种没有坏处只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传我军令!全城痛饮庆功酒!”
此令一下,全城狂欢,就连城墙上都没人看着了,所有人貌似都沉浸在这个氛围之中。
粮仓
牛二很不满的说道:
“妈的,都喝酒去了就让咱俩在这看着?”
旁边的刘二黑也非常不满的回应道:
“真他娘不公平,就看咱俩好欺负呗!”
牛二指向远处说:
“那人是干什么呢?怎么拿着一大坛子酒啊?”
刘二黑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有些欣喜地说:“诶朝咱们走过来了,是不是给咱们送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