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卢植这厮攻势甚猛,宁恐父亲危险,请父亲调吾夫君李询至广宗,前去助父亲剿灭卢植。”
写完,张宁将之递给李询,李询看了看说道:
“嗯,把张宝解开带回去吧。”
张宁闻言松了口气,将头搭在牢房的小窗上咬牙切齿看着远去的李询。
广宗城内。
“宁儿来信说,卢植的攻势凶猛李询想要前来助战,三弟你说这怎么办?”张角问向帐中的张梁。
张梁有些怀疑地看向案上的那封信,说道:
“大哥,你看信上真的是宁儿的字迹吗?”
张角又看了看信,说道:
“不会有错的,宁儿写字是我教的,她的字迹我认得出来。”
张梁点点头,看了看地图说道:
“这卢植的攻势确实猛,张白骑和左髭丈八大哥都被斩了,不知大哥你的意思是?”
张角叹了口气,说道:
“唉,李询请求来广宗是不是有些太巧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大哥,这信既是宁儿寄过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大哥,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用一个人就要给他足够的信任,大哥将宁儿嫁给李询就应信任他,若大哥拒绝了李询,他若是觉得大哥怀疑他,他没准就真的反了。”
张角听完点点头,说道:
“有道理,那就给他回信,让他来吧,对了告诉广平周边各县守军按原定计划行事。”
“遵命。”
下曲阳。
“太好了,张角同意调往广宗的事了!传我命令明日启程发兵广宗!”李询在县衙捧着信激昂地说着。
沮授问道:
“主公,此去要带多少人马?”
“下曲阳内现有多少兵?”
沮授翻了翻手中的小册说道:
“算上之前黄巾降兵共计一万两千人。”
李询低头想了想,说道:
“城中须留些兵,不然我怕那些黄巾降兵会造反。”
沮授说道:
“不如留下两千看守降兵,带走五千,之前各县也重新招募县兵了,在到广宗的路上在各县带走部分县兵,南巒与任县之前各带去了三千兵,不如去广宗的路上,一起带走吧。”
李询点点头,说道:
“就按公与说的办吧。”
贾诩又问道:
“主公,待攻下了广宗,你有何打算?”
“待斩了张角,黄巾军心必定大乱,而且巨鹿各县黄巾大多是当地豪强响应的,根本就不忠心于黄巾,待张角死了,必定认为黄巾大势已去纷纷投降,到时候卢植那边也能顺利一些。”
贾诩点点头,说道:
“那今日收拾收拾早些休息,明日启程吧。”
翌日清晨,城内官兵已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发兵,现在带去广宗的兵里有三千是从任县带来的县兵也就是虎步,骁骑,亲兵三营,李询对此战把握还是很大的,这三营兵士可以算的上现在巨鹿战斗力最强悍的了,毕竟是跟着自己打裴元绍打张宝的。
就算没有这三营,去广宗的路上还能从各县抽调一些县兵出来,而且南巒有三千兵任县有徐晃的武射营和田丰带去的三千兵,这么一算,能带到广宗的人少说也有一万人。
等到了广宗城内抓个小小的张角还不是易如反掌,但是现李询最怕的就是到了广宗城里和张牛角一样窝窝囊囊地死了。
此去还带了张宝和张宁算是让他们一家团圆了吧,可是李询没打算给他俩向张角通风报信的机会,到了城里就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