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曲阳县衙内。
“张角来信说,卢植已经出兵了,大军直逼广平,让我不要插手此事,怎么办?议一下吧。”李询将张角送来的信扔到案上说道。
沮授捋捋胡须,想了想现在的形势说道:
“主公不如逼张宁写一封请战信,让张角同意主公调往广宗,到时候偷袭广宗便可以解了卢中郎的围了。”
李询点点头,此计听起来可行,便向其他人问道:
“其他人有什么意见吗?”
众人听完沮授的计策皆纷纷点头同意,李询见问完没动静便说道:
“好,那就依公与的吧,可是要怎么让张宁写信呢?”
贾诩说道:
“主公,我有一记。”
“何计?”
“主公你上次逼张宝写信,他是怎么写的?”
“用张宁的命逼得啊。”
“那这次用张宝的命逼张宁写就好了啊。”
李询听完一拍大腿,说道:
“对啊,雄虎带人随我去牢房。”
站在一旁的典韦拱手说道:
“遵命!”
牢房内,李询带着一众亲兵打开了张宁的牢房。
张宁见李询又来了,以为要做什么事情,身体缩到角落惊恐地说道:
“你们要干什么!”
李询笑了笑,对着身后的典韦说道:
“把张宝放下来吧。”
言罢,典韦便将捆起来的张宝砸在了地上,疼得张宝呜呜的叫。
见是张宝张宁有凑了上去将趴在地上的张宝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二叔!二叔李询那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随后愤怒地看向李询,她眼眶中已经充盈着泪水,闪闪的像是马上要掉出来。
李询冷哼一声,抽出腰间横刀拽着张宝的头发,此举下的张宁又向后缩了几步。
典韦将纸笔扔到张宁跟前,李询又将横刀架到张宝的脖子上,张宝惊恐地发出呜呜的凄惨叫声。
李询对着张宁说道:
“写,告诉你爹说卢植攻势凶猛,你夫君也就是我请求去广宗助战。”
张宁听完抹了抹眼泪,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说道:
“我呸,我才不写!我不会害我爹的!”
李询瞧这架势,心想这小妞还挺横,便将手中横刀向张宝脖子又靠近了一些,刚碰上脖子,少量的鲜血便顺着刀刃流了出来,张宝也疼得吱哇乱叫起来。
李询也威胁道:
“写不写!不写我剁二叔的狗头!”
张宁的内心还是很挣扎的,她不忍看到亲人受到伤害,但是她也不想让父亲的大业失败,但看到张宝泪流满面正用着求救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便下了决心,并在心中祈祷父亲的大业不会被李询破坏,父亲会识破李询的诡计。
张宁眼泪如黄豆一般掉在地上,说道:
“好,我写你别伤害我二叔。”
见张宁还在哭,李询便说道:
“你把眼泪抹抹,别弄湿了这纸。”
张宁将脸上的眼泪抹干净,拿起身旁的笔在纸上写了起来,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