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臣白了他一眼。
他难得会做出如此不优雅的动作,你还别说,真挺爽。
也许他该尝试外甥女的处事之道。
那天谢雨臣无意间在鹿笙的卧房里看到一段话。
“吾日三省吾身:
吾是不是给他脸,
吾是不是太客气了,
吾是不是该动手了。”
初见惊为天人,细品颇有道理,实践顿感真香。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第一,忽略你说的话里魔幻的部分,其他的确实有证可考。”
谢雨臣在谢连环去世后也探查过背后真相,他早就察觉到从头到尾暗处都有人在盯着,而吴邪所说的与他所查到的恰好不谋而合。
“第二,就当是儿时的情谊,或许是确有其事,也有可能是你想去精神病院到此一游,于情于理我该拉你一把。”
无邪:其实那句可以不加的。
谢雨臣少时当家,早就失去了童年,为数不多的可以尽情玩闹的无忧时光还是师傅和无邪带来的。
纵然这个发小看起来已经是脑科预备役,他还是选择遵从本心。
还有第三点,谢雨臣没有说。
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相信无邪是重生的,要他拿出证据来,但心里却莫名的有种直觉,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不是幼时分别再重逢,而是一起相处过很长时间。
谢雨臣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曾经无数次帮助他躲过危机。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装了。”
无邪一秒收回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