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怎么十年前的小花还是能准确地识别他的装可怜技巧。
这一招他在应对十年后小花催债的时候屡试不爽。
后来发现这招不管用又改成威胁了。
有事没事或者想犯贱的时候就拿根绳子,谁要敢催债就说要吊死在谢雨臣的书房门口。
“要钱还是别的什么?快点说,马上笙笙就要放学回来了。”
啧啧,听听,笙笙,叫的多亲密。
“要钱,先来五十万吧。”
潇洒的语气仿佛这五十万只是路边的一根草。
谢雨臣面不改色地一口应下。
“如果有其他事情我再联系你,这段时间我们两个先不要见面。”
无邪有种预感,背后的那伙人要有所动作了。
新月饭店的鬼玺就是暴风眼,来试探他们这些局里的人。
其他人表现的都是自身该有的反应,另外不在场无邪不知道。
而他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异常,那群人也在怀疑他是否也重生了。
一旦确定等来的就是不计后果的杀机。
骗你的,其实不确定也会杀了你。
鲁王宫有他三叔也有小哥不好动手,那海底墓就是目前再合适不过的地方。
小哥明面上没有随行,王胖子只是有过一次合作的人,也谈不上多熟悉。
无邪在他们眼里就是孤立无援,而且海底墓一不小心就会永远葬身大海,杀人抛尸的不二之选。
他平时有二叔和三叔的人层层保护,错过这次西沙海底就要等到半年后的秦岭。
兵贵神速的道理双方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