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有一点。”
谢雨臣坐直身子强调。
“不许牵扯到笙笙。”
无邪把鹿笙推到台前当幕布吸引注意力的行为到底还是惹恼了谢雨臣。
无邪扯了扯嘴角,“那你可要好好保护她。”
毕竟就算没有自己,鹿笙也早已进了那伙人的视线,一开始就在了。
“当然,这不用你说。”
“行了,你和外甥女接着相亲相爱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无邪站起来准备走,谢雨臣却闪身拦在他面前。
“干什么?想劫财还是劫色?”
无邪跟黑瞎子混久了,耳濡目染的同时迫于形势也习惯拿面具来伪装自己。
调侃逗弄的话随口就来,不皮一下就难受。
此刻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两个,他要是真喊叫也没人能听见。
谢雨臣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仔细地挽起袖子。
“来,打一架。”
“哈?不是,你还记仇呢?”
他不是已经解释过茶馆的出格行为了吗,怎么还揪着不放?
“不是我记仇,是你吓到她了。”
谢雨臣还记得当时鹿笙跑过来时眼里的惊慌失措,小姑娘再调皮也是天性,再说这个年纪本就活泼好动,他从未想过要改正或者批评。
但是谢雨臣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带给她心理阴影和不该承受的压力。
这本就不是她这个年龄段该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