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吼那么大声,磨磨唧唧的。”
无邪:硬了,拳头硬了。
无邪深吸一口气,咳咳咳——
fuck,忘了嘴里叼着烟了!
这一下着实把他呛得面色通红,眼角含泪。
好不容易止住咳,右眼又开始跳了。
所以,这次又是什么?
“无邪~”
鹿笙远远地叫他。
无邪顶着一张厌世脸,做了好几秒的心理建设才转头。
结果就看见鹿笙站在海子边上,背包也背上了外套也穿好了,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离得远,无邪隐约看见她手里攥着一截条状物。
他眯起眼睛看过去,恰好鹿笙又举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
看清那是何物的一瞬间,无邪真是想骂街。
她从哪找到的九头蛇柏?!
鹿笙冲着他挥挥手,嘴里还说了些什么。
无邪认出了那个口型,她在说拜拜。
拜你个大头鬼!
无邪一把丢下只剩个屁股的烟头,连火星都来不及踩灭,连滚带爬的就朝那边跑。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
在无邪那声“不要动”到达之前,鹿笙抢先拽动了手里的九头蛇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