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静止不动的藤条恰似狂风舞过,直窜云霄。
接着,地面开始震动,更多的枝条破土而出,就近卷起人的脚踝就往地下拖。
无邪看见鹿笙非但不避,反而兴冲冲地迎上去,还把枝条往自己腰上缠。
她是没睡醒还是失心疯?
还是终于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太过苛刻,所以打算下地府嚯嚯阎王去了吗?
鹿笙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白沙中。
那两只猫还有两只老鼠都穿上了标准的潜水服,一个一个排着队往海子里跳。
每一个跳下去之前还跟他挥手说拜拜。
如果忽略环境问题,看起来像是一群乖宝宝上幼儿园。
无邪扑向被层层缠绕,只留在外面一小截的猫尾巴。
可惜九头蛇柏的速度太快,留给他的只剩下手里一捧白沙。
无邪重重的把头埋进沙子里,水流涌入鼻腔带起一串气泡。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大花传来的消息。
他说自己可能认识这个女孩,让无邪把她带回去。
这么多年,谢雨臣帮他处理过无数个探子,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
这是第一次。
无邪记得他当时电话里的语气。
有犹豫,有担忧,还带着点可能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他从未见过自家发小这样的语气。
无邪当时就好奇谢雨臣的表情,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还真就一个视频打过去了。
“真是败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