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夸张了?
哭丧也没这么哭的啊!
厂里的活虽然多了点,但总不到累吐血的程度,更不到“喷血写字”的程度。
况且修理厂跟机械厂不一样,没有年度工作任务指标,
来一辆车,他们就修一辆车。
没车的时候,就保养保养机床和设备,给零部件画画草图,甚至还能偷空出去串个门。
晚上干完活,大家伙买点啤酒,整点花生,日子过的是相当滋润。
虽然有忙的时候,但也有闲着的时候,
真没有陈露阳哭的这么邪乎。
跟张国强、谭松仁和刘康文、左琢四个人的羞耻之心比起来,
孙红军、李河和焦龙三个年轻人倒是乐开了花:
陈哥真讲究啊!
跟王厂长汇报工作的时候,都不忘提起自己的名字!
正美着呢,王轻舟的声音就飘出来了。
“所以就把厨房祸害成那个鬼样子?锅碗瓢盆摞的跟垃圾堆似的?”
“我冤枉啊……”孙红军下意识就要扯嗓子高呼。
可是连嘴都没张开呢,就被李河和焦龙一左一右捂着嘴,硬生生的拽回了厨房。
祖宗诶,
这小陈主任现在正汇报呢,
就算有天大的冤情你也得等事后汇报完了,找个机会再说。
哪能现在就扯嗓门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