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一辆成色还算新的车,人家修理厂未必会一口气给你换这么全。”
“就得要这种眼瞅着快散架的老破车,人家才不会多想。”
“对了,你今天去修车,没让人怀疑吧?”
司机老赵不屑地撇撇嘴:“怀疑?”
“那小修理厂的头头是个二十郎当岁的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呢,能怀疑出个啥?!”
“跟他说两句好听话,就乐的跟二百五一样,也不知道一天天哪来那么多的高兴事!”
说到最后,司机老赵冲着地上就是吐来一口大浓痰。
就在此时,
越野车的旁边,几个工人师傅将六个零部件一一拆了下来,整齐地摆在油布上。
马灯昏黄的光下,零件的金属光泽格外显眼。
钱成国叼着旱烟杆,有些急迫地问:“怎么样?能不能仿造?”
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工人伸手抹了把油,仔细看了看,点点头。
“外形没问题,照着做模子能抄出来。”
“可是里面的精度和热处理,咱们的设备跟不上。”
钱成国粗暴的打断他。
“我就问你,仿造出来的能不能用!”
另一个年轻点的师傅皱眉:“能用是能用,就是不禁用。”
“比如点火线圈和喷嘴管,咱们能绕线、能开模,但绝缘和耐压做不到人家那样,跑不了多久就容易打火、堵塞。”
“制动推杆、联轴器套筒这种件,外观能做,但精度差,磨得快。”
“橡胶垫片更别提了,原料配比不行,装上顶多撑几个月。”
钱成国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