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架往地上一放,底板一扣,脚尖一点力,车身就顺着支杆“唰”地升起来。
再往回一压,锁扣一咬,整辆车稳得像钉在地上一样。
“老陆啊,宝刀未老啊!”
张国强笑得合不拢嘴,一边乐呵呵地把毛巾递过去,一边打趣道:
“你这一焊下去,比糨糊抹墙都服帖。”
陆局抹了把汗,刚想接话,张国强又接着笑道:
“我看啊,以后修理厂的活,你也别总站后头指挥了,该你上场的时候,还得你上!”
陆局当场往后一缩,摆着手笑骂:
“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宝刀,现在完犊子了,站不住了,刀把子松了。”
“整点小东西还行,要是换成大梁大壳体,那我这两条胳膊可就交代了。”
说着,他抬了抬下巴,丝滑转移话题,一脸憨厚笑道:
“主要还是小张图纸画得准!他把槽口留得这么合适,我焊枪一推,它自己都往正位上贴。”
“是啊小张,这次你可是立大功了!”张国强高兴,伸手就在张楠肩膀上拍了拍。
“要没有你的这张图纸,我们修车还要靠肩扛手抡呢!”
谭松仁也凑上来,高兴的庆祝道:“这回真是省事了,有这宝贝儿,我这老腰能少吃好几个月的膏药。”
“兄弟你真厉害!啥都能画!”焦龙语气里带着点崇拜。
“你画啥是啥,搁我们脑子里转半天都转不出来。”
张楠被夸的耳朵发红,赶紧道:“我就是动动笔,真正厉害的是你们,什么东西看一看就能出实物。”
“我画十张图纸,也顶不上你们一把焊枪。”
刘康文“哧”地一笑:“害!我们都是干粗活的,有图纸才知道方向。”
“要没有你们这帮动脑子的,我们抡锤子都不知道往哪儿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