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顿了顿,抬起眼来看着刘冲:“郎君,你可知此人为何籍籍无名?”
刘冲摇头。
陈三却仿佛看透了什么,嘴里吐出一句话:“晋室离乱,此子未尝不是秘而不宣,待时而动,郎君到时候该如何自处?”
刘冲脸色变换了好几次,有不忿,有羞恼,还有担忧,最后凶狠说道:“干脆,我杀了那个家伙。”
陈三连忙低声喝道:“郎君慎言!”
刘冲悻悻然闭上了嘴巴。
陈三看着刘冲,把声音压得更低:“拙之郎君可示之以诚,把剑还给他,并且给他自由又不脱离掌控。”
刘冲顿时有些烦躁的转了两圈,背对着陈三:“我不想给他。”
陈三哭笑不得:“郎君,这剑原本就是他的,一切皆为长久计。”
刘冲沉默了很久,终是没有反驳。
谢宏要是知道了陈三的想法,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无形的脑补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