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稚川这不是拱火吗?
“郗公听我说,”葛洪继续道:“请柬是以翟道渊的名义发来的,不管是不是翟道渊发的,凤至只需以晚辈之礼拜访便谁也挑不出错。到时候我与郗公可为凤至臂助,凤至见到翟公本人,也无需说什么,递上请柬即可,凤至也不用在雅集上应付谁,自行离开便好,如此翟公自然会感念凤至,利大于弊。”
谢宏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心里很清楚,他特么就是一个来历不明人士,冒充陈郡谢氏小宗自娱自乐骗骗人就得了,护甲没叠满就不要浪。
真若在雅集上被人当众质疑家世,学问,品行,只要应对稍有差池便是身败名裂。
这个翟谦恶毒的地方就在这里。
马勒戈壁的,穷逼真是没吃过见过,一点蜂蜜就值得你们这样给老子挖坑设套吗?
绑架流民夺老子的寻蜜之法也就算了,还他娘想要置老子于死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可忍婶婶也不忍啊。
谢宏缓缓道:“郗公,稚川先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