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眨巴了几下眼睛才明白坚石是谢尚小名。
好么,又是谁告诉谢鲲自己会弹琴的?
谢尚精通音律他是知道的,历史上他精通各种乐器,史称江表有钟石之乐,自尚始也。
这句话气得当时的江左士族集体骂娘,那意思就是没有谢尚之上,我们是他娘连礼乐都没有的南蛮子呗。
但通过这句话可以看出谢尚在音乐上的造诣和他对江南雅乐发展的贡献。
事实证明谢尚的确是个高手,若是生在现代绝逼是个玩摇滚的。
琵琶在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谢宏看似专注的看着他弹奏,但想的却是其他事。
这就是秦琵琶?也就是后世定名的阮的乐器?
事实还证明葛洪的确是个臭棋篓子,他跟郗仲杀得有来有回,但谢鲲只下到一半就不愿意再跟葛洪下了。
葛洪却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还笑拉着谢鲲的袖子不松手,非要弈完这一局。
“君侯,继续继续,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谢鲲郁闷坏了。
谢尚弹奏了一曲,发现谢宏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棋盘上,顿时心头有一股不服之感,说道:“阿兄,还请指点。”
谢宏头都没抬,笑道:“不错不错,很好很好。”
谢尚这个气啊。
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被轻视了,毕竟也才十四岁的少年,当场就有点变脸了。
谢宏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不服?
“你弹的确实不错,只是年纪轻轻的,还是多练基本功为好,炫什么技呢?”
说着伸手从谢尚手中把琵琶拿了过去。
葛洪笑着道:“凤至还通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