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个屁的将军啊。
“足下不必如此,是在下叨扰了,在下能过去了吗?”
“将军请。”
校尉麻利的起身,亲自给谢宏牵牛,恭恭敬敬的把谢宏送过了朱雀桥。
一过桥,谢宏便见到淮水南岸入眼尽是鳞次栉比的高墙深院,不由得想到了数百年之后刘禹锡的诗。
王谢大族最鼎盛的时候花团锦簇,钟鸣鼎食,结果又如何?
还不是成了过眼云烟?
很快,谢宏便来到了王导的司空府。
琅琊王氏举族南渡,司马睿为了安置琅琊王氏千余户流民,专门在江乘县侨置了琅琊郡,划拨了海量土地田产给王氏。
王导则是将家族的核心宅邸安置在了乌衣巷。
王氏宅邸占地不下数顷,何止是庭院深深,远不是其他士族能比的。
谢宏收回目光,远远望着司空府门用白布搭建起来的一道门。
按照当下的习俗,士族身死要设凶门,着丧服遣使向亲友报丧,然后为逝者沐浴更衣,停灵以待吊唁。
最后则是遵循归葬习俗,葬后将神位放入祖庙。
就以王敦为例,他若不造反,他的葬礼必然是最高规格。
无论是家族还是国家层面。
琅琊王氏乃是第一门阀,王敦和王导几乎再造了晋室,他的丧礼自然是一场融合了国家典仪,家族门第与个人排场的盛大仪式。
皇帝会亲自举哀,停朝举哀三日以示震恸,然后派出大鸿胪持节来监护丧事。
接着就是赐赗襚之礼,后续还有各种殊荣加身,比如说赐皇家丧车,帝王仪仗,皇室乐队,禁军护卫等等。
最后还要册谥,皇帝会亲颁册书赐谥,给上个谥号。
这才是标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