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奴一路冲进宫城,谢宏也刚和司马绍,温峤,庾亮三人巡防回来。
“郎君,邓岳有信。”
良奴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地上了邓岳的符信和竹筒。
温峤和司马绍没什么反应,庾亮却震惊当场。
邓岳为何给谢凤至来信?
还连自己的符信都送给了谢凤至?
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再看温峤和司马绍两人的反应,心头一时之间失落无比。
殿下如今连这等大事都不说与我知?
我们才是一伙的啊。
谢宏直接拆开封蜡,从竹筒里倒出白帛展开一看,表情便是一凝。
沈充已至,明日来攻。
“凤至,邓伯山写了什么?”
温峤见谢宏脸色不对,连忙出声问道。
谢宏把帛片递给了温峤,温峤看完脸色一下变了,司马绍更是脸色巨变。
谢宏立刻吩咐不远处的桓温过来,先带良奴归家沐浴更衣,又让司马绍吩咐人去把王导请到了东宫,几人聚在殿中,谢宏把帛片摆在案上不说话。
王导悄悄看了一眼司马绍,在心头叹息一声,皱眉问道:“郗道徽为何还没到?”
温峤也道:“是啊,郗道徽应该昨日就到了,但今早派出去的三队斥候却一直没回来,难道出了意外?”
司马绍声音发颤:“凤至,若叛军明日来攻,我们能坚守几日?”
谢宏表情平静,看不出来半点的惊慌。
庾亮摇头道:“殿下,宜速做万全之策啊。”
司马绍听完脸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