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万全之策,不就是提桶跑路吗?
如今司马氏还能往哪里跑?
过去江北?
这不等于往羯赵嘴巴里送吗。
南逃?
但三吴之地尽是沈充的势力范围。
唯独只有一个地方,那便是广州。
但如何逃去广州投奔陶侃?
走水路刚好是叛军堵路,走旱路就等着变丧家之犬吧。
他抬头看向谢宏。谢宏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身姿笔直,目光沉稳,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凤至……”
谢宏突然微微一笑,目视司马绍:“殿下且请宽心,明日一切可见分晓。”
庾亮大怒:“谢凤至,此生死存亡,岂可儿戏?”
司马绍,王导,温峤也看着他,温峤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谢宏心头已经猜到了为什么郗鉴的援军没有到,但他不能说。
“元规公,从今夜起,我便守在宣阳门,城破,我死,若何?”
庾亮顿时无话可说。
王导,温峤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却实在搞不懂谢宏为何到现在了还如此淡然自若。
谢宏心头却把未来老丈人骂了一个狗头喷血。
郗道徽,老子高看你了。
都说历史就是人人操弄的碧池,但隋唐之前的史官多少还是有点格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