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彭泽县城里忽然冒出来一群神秘人。
他们穿着布衣,不像是仆役,更像是寒门子。
这些人鬼鬼祟祟的,见到有那垂头丧气的士子便悄悄凑了上去。
“郎君,要票否?梁祝的票。”
“雅座万钱,常座五千钱,亦有后排座位,只需三千钱。”
士人顿时来了精神:“真是梁祝?”
“当然。”
“常座五千钱?未免太贵了,彭泽剧院才买千钱。”
“郎君,那您买到了吗?”
士人顿时气得想打人,但最终还是咬着牙吩咐仆婢掏了钱,旋即如获至宝的拿着票匆匆走了。
他要去找朋友炫耀。
王彪之正在巡街,恰好见到了这一幕,便想上前阻拦。
却看见一个那个收钱的人钻进了一个巷子,正把钱交给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又从身上掏了一张票递给了收钱之人,那人旋即又鬼鬼祟祟的去忽悠下一个士人。
王彪之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那少年他如何不认识?
好你个桓元子,年纪轻轻竟行贩肆聚敛之事,我一定要揭发你!
但王彪之忽然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旋即转身回了县署后堂,进门便见谢宏正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支支的竹筹,上面用谢数密密麻麻的记着一串串的数字。
王彪之直接质问道:“凤至,是你让桓元子贩肆?”
“贩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