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发明了一个新词。
梁祝首演一炮而红,导致了县城内几乎到处都是年轻的士族子弟,很多人王彪之也都认得。
这些人一直就在等着梁祝再开演,还有闻风而来的士族子弟更是一到彭泽便直奔剧院,开口便要买最好的座位,花多少钱都愿意。
羊贲是士曹,管着彭泽的营造和各种官办行业,剧院正好归他管。
见这阵仗羊贲都是一惊。
这些高门子弟在建康经常出入各大高门的清谈,宴会,即便是宫廷的歌舞他们也看过不少。
如今免费看了一次梁祝,回头发现其他任何的歌舞都入不了他们的眼了。
如今所有人都觉得,别说自家的那些女伎,便是乌衣巷,清溪高门的那些歌舞跟梁祝一比,全都成了俗不可耐的俗物。
王彪之确定了黄牛倒票所获的利润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雅座你敢卖万钱?
太特么赚钱了。
凤至这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啊?
香皂就不说了,那玩意儿买千钱一块毕竟是物有所值。
但梁祝只是一场戏剧啊。
梁祝即便是十日一演,通过黄牛倒票赚到的钱,完全就能维持城外的流民赈济,还有盈余。
这些盈余,甚至还能把整个县署的一月的俸钱,薪给全部覆盖。
就算这样,都还能剩下一笔呢。
谢宏看着王彪之的眼睛:“叔虎兄觉得这些钱是靠士族捐出来,还是靠我们自己挣出来更有底气?”
王彪之沉默了。
他是琅琊王氏的子弟,从小受的便是君子不言利的教诲。
可此刻站在谢宏面前,听着他把这种近乎于卑劣的挣钱手段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竟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