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租?沿用旧制,丁男课田50亩收租4斛,丁女课田20亩,次丁男课田25亩,按对应比例减半输租。”
“户调?亦如旧制,丁男作为户主,每年缴纳绢3匹,绵3斤,户主为丁女或次丁男的民户,户调减半征收。”
“去岁全郡年租总额约为二十万斛,纳绢总额约为七万八千匹,纳绵总额亦约八万斤。”
“一郡之地,便献约占朝廷赋税的十之其一。”
“汝,可能胜任户曹参军?”
谢尚直接如遭雷劈,僵住了。
户曹参军?
我?
一县之地,户曹叫户曹史。
一郡之地,户曹叫户曹掾。
但若是太守加了将军号,可以开军府,那么就叫户曹参军。
朝廷怎么可能给阿父加将军号,开军府?
户曹参军乃是带军号大郡的一种变体名称,需要朝廷认命,而不是太守自己征辟。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阿兄要取代阿父,出任豫章太守,且要带将军号,甚至……
开军府?
谢尚一时之间整个人都凌乱了。
难怪朝廷的诏令上,没有对阿兄的任何封赏。
以阿兄之功,若是三十岁左右,完全能出刺一州,领四征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可阿兄今年也才十七啊。
看着谢尚开始流汗,谢鲲缓缓道:“汝思量之,若不能胜任,便勿掣汝兄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