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晋以来,唯有霍嫖姚以军功在十七岁之龄封冠军侯能与之相媲了啊。
谢宏自己也有点懵。
司马绍这诏书是如何通过的呢?
朝堂上就没有人反对吗?
谢宏是不相信的。
就如同谢鲲此前告诫他提四书五经之说,有多少人爱他,就有多少恨他嫉他。
司马氏的宗王,外戚,就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十七岁之年进征北将军。
豫章太守都还说得过去,但征北将军……
豫章在建康西南,要说镇西,镇南都还说得过去。
征北……
皇帝之意昭然若揭啊。
豫章是大郡,征北又是重号,这两样东西堆在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身上,要谢宏是宗王也就算了,这让朝中那些熬了半辈子才做到郡守的老臣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但不管如何,诏书已经宣读,谢宏已经是豫章太守了。
宣诏之后,谢宏为王悦摆宴,又专门为他开了一场梁祝,看得王悦眼睛通红,差点哭得稀里哗啦。
入夜,谢宏与王悦抵足而谈。
“凤至可知,陛下为何命我来宣诏?”
谢宏苦笑道:“皇帝日子不好过吧?”
王悦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不由得呵呵一笑:“听你说话总是令人忍俊不禁。”
旋即叹道:“我父执之以宽,但庾元规却饬之以严,我父只能步步退让,朝堂之上几乎是庾元规一人独大,便是皇帝有时候也不得不退步。”
谢宏不由得皱眉。
王导步步退让他是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