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王敦的人头还悬在宣阳门上呢,琅琊王氏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但顾命大臣有五个,除了王导,还有卞壸,陆晔和郗鉴啊。
是了,大概除了卞壸,郗鉴和陆晔一定是选择置身事外。
陆晔是不得不这么做,南方士族天然就弱,他的意见几乎等于没有。
而郗鉴却是明显在等两败俱伤。
按照历史走向,庾亮搞反了苏峻,祖约,的确又让老丈人狠狠收割了一波政治资本。
“凤至,我这次来,还有一事相求。”
王悦看着谢宏是欲言又止,相当为难。
谢宏却知道他的意思,沉声道:“我入建康,必定会劝说皇帝,令处仲公入土为安。”
王悦不由得潸然泪下,直接在床榻上对着谢宏下拜:“琅琊王氏,必定感念凤至之情。”
王敦这个人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司马绍割下他的脑袋悬挂,无非是发泄。
无论如何,谢宏都还是要领王敦的不杀之恩,赠妾之情。
接下来几天,王彪之陪着王悦逛遍了彭泽县丞,遇到的士族子弟不知凡几。
而谢宏却把自己关在县署好几天。
他把彭泽县这大半年的事一件一件地捋了一遍。
最重要的就是流民编户,授田,这两样现在看不到回报,但再过几年,这都是赋税啊。
摆在他面前的还有一个问题。
谁来接任他的彭泽令。
交出?
做梦呢。
这个位置,必须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