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也就宫城内没有屎尿味,皇城内走在大街上都能隐隐嗅到一股子屎尿味,更别论坊市,渡口,码头了。
梁祝吸引了无数士人蜂拥至彭泽,士人们再口口相传,建康谁不知道彭泽区区一个户不过千的小县城,竟然欣欣向荣到了超过建康的程度?
纪瞻又道:“谢凤至所行之举或许荒唐,老夫却认为必有深意,诸君可曾见过他行过荒唐之举吗?”
纪瞻这话说得不轻不重,殿中一时无人接话。
张闿笑道:“纪公所言老夫不是很认同。”
大家顿时看向了张闿。
张闿笑看着王导:“花面丫头十三四,春来绰约向人时,荒唐,实在荒唐啊。”
太极殿内顿时哄然大笑。
司马绍坐在御座上无语至极的看着张闿,最终自己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王导更是咧嘴大嘴笑得无比张扬,唯独郗鉴和陆玩却想跳出去揍张闿一顿。
张敬绪你严肃点,朝会呢。
司马绍看着殿中吵吵嚷嚷的大臣,不由得想起谢宏离开前说的那些话。
陛下,臣到豫章之后必会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朝中大臣一定会拿这些事做文章,陛下不必急着替臣辩解,也无需弹压。
司马绍当时没有太明白谢宏的意思。
可此刻却懂了。
谢凤至大概要的就是这样吧。
他故意把宋祎辟为协律郎官,这件事必定闹得满城风雨。
那么他后续再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大家也就不那么震惊了。
谢凤至,这便是你所谓的崩溃疗法吗?
司马绍轻轻咳嗽了一声。
太极殿内立刻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