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殿中诸公一眼,缓缓道:“纪公所言持重,朕亦认为可观之图后效,但罢谢宏太守朕不允,协律郎官之事再议。”
说完他站起身来转身进了内殿。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
再议就是留中不发呗。
那特么是默许好不好?
算了算了,谢凤至是皇帝的太公望嘛,我们就别浪费口水了,看看谢凤至究竟能在豫章闹出多大的乱子来。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三三两两地散了。
陆玩走在陆晔身后,跨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陆晔忽然笑了一声,低声道:“士遥认为谢凤至要做什么?”
陆玩哼了一声不说话。
陆晔叹息道:“士遥自尊傲气,唯独对谢氏子宽厚,那么又何必自困礼法呢?”
陆玩从骨子里轻视北士,但他并非是泛泛意义上的骄傲,那是江东顶级士族的门第自尊,对上王导都不带客气的,唯独却始终对看对眼的谢宏谦冲宽厚。
陆晔的话让他闷闷不乐:“吾做不出王氏那般无耻之事。”
陆晔摇头:“汝难道还没发觉吗?谢凤至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陆玩好奇问道:“肖谁?”
陆晔道:“周郎。”
陆玩越发难受了起来。
周郎便是周瑜,无论敌友,都要称他为江左风流美丈夫。
他可不是后世三国演义那个心胸狭隘的人。
当下士人对他评价是——
雄才大略的顶级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