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场上的气氛变了。
说不上来是哪一刻开始的。
绪方盯着忍足,准备像之前一样捕捉他的动作预兆。
但他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忍足站在底线上,浑身充满了迷雾一般。
看不到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习惯性的小细节他的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眼神也变了。
之前忍足的目光多少会透露意图——看向左侧,可能打左边;肩膀微沉,可能上网。
但现在,忍足的眼睛像两块玻璃,什么都映照,什么都不流露。
绪方的超脑疯狂运转,试图从忍足身上抓取信息。
没有。
一点预兆信息都没有。
“怎么回事?”
忍足发球了。速度不快,但绪方完全没有预判到方向。球落在他的正手位深区,他匆忙挥拍,回球偏高。
忍足上网——不对,他退了一步。不对,他又往前走了。
绪方完全读不到。
“砰!”
网球精准地落在绪方脚边。
“0-15。”
“锁闭心扉。”迹部在裁判椅上轻声说了四个字,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很熟悉忍足的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