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可能被对手捕捉的视线动向、习惯动作、身体语言,全部消除。
把自己变成一面没有裂缝的墙。
对于依靠观察预判的选手来说,这是最恶心的克制方式。
因为你越想读他,你就越会被自己的判断拖进泥潭。
绪方的超脑不仅没了用,反而开始成为负担。他的大脑在疯狂运算,但输入端没有数据,输出的全是错误结论。
他判断忍足要打直线,忍足打了斜线。
他判断忍足要削球,忍足抽了一记重炮。
每一次预判,都在把他推向错误的方向。
“0-30”
……
“3-2。”
绪方额头的汗沿着下巴滴落。他喘着粗气,弯腰撑着膝盖。
超脑在空转。大量的精力被消耗,身体却跟不上。
该死。
他硬着头皮继续。自己的发球局,用逆抚。只要逆抚能继续得分,局面就不会崩。
绪方掏出网球,手指快速搓动增加逆旋转。他抛球,身体压缩,然后炸开。
“砰!”
逆抚发出。
球朝忍足的左侧飞去——不,实际上会出现在右侧。
但忍足闭上了眼睛。
绪方的瞳孔猛地一缩。